至於那小豆丁,手無縛雞之力還是個普通人,入虛門還不知能不能活著出來。
“白州主請。”陸晚看向白墨沉,比了個請的手勢道。
明顯白墨沉想進去,她自然不好搶。
再者,定魂珠是白墨沉想要的,讓他自己進去一探究竟,總比她進去好。
白墨沉緊盯著虛門,邁著步子往前走。
剛到虛門門口,便被吸了進去,身影消失在陸晚面前。
銀龍愣住,似沒想到這小姑娘竟讓這小豆丁進去。
他們難道不是朋友嗎?
“你跟那小豆丁有仇?”銀龍抬頭看向陸晚,不解問。
門一開啟,它都能感覺到裡面透露著一股危險。
連它這大始境界的靈獸都感覺到危險,這小姑娘竟還讓那個小豆丁進去,這......
怎麼看都不像朋友,反而像是敵人!
“無仇。”陸晚搖頭,回答道。
“那你......”
“他想進去。”陸晚回答道。
不為別的,只因他想進去。
說罷,陸晚看向周圍,酸雨一下,那些藥草全都腐蝕了。
藥草腐蝕,便無用。
陸晚心疼不已。
要是讓路非看見,保證當場血壓飆升。
陸晚又抬頭看著眼前巨大的銀龍,眯眼。
“我還差一點龍鱗片,你......”陸晚不禁道。
銀龍抖了抖身,龍鱗在它身上,撬走一片它都疼的嗷嗷叫,要真讓她撬走一百多片,它可就要變成禿龍了。
且龍鱗的生長速度巨慢,沒了龍鱗的保護,它沒安全感!
“吾,吾若沒龍鱗保護,身體便會非常脆,還會......還會時常流眼淚、難受、傷心欲絕!”銀龍開口道,又往後挪了幾步,跟陸晚拉開距離。
“那怎麼辦呢,我想要一件龍鱗盔甲。”陸晚柳眉輕蹙,為此煩惱起來。
插在地上的長鳴劍泛起紅芒,又顯露刀意,彷彿是在說宰了它!
銀龍瑟瑟發抖,腦海裡浮起它撬它鱗片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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