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說無憑,自然只能立誓。
只有立誓,才不會有人抵賴。
她很生氣,氣這些人厚臉皮,更不知為什麼陸晚要答應他們。
若是她,她肯定......
肯定不會答應立誓,更不會出手相救,任由這些人自生自滅!
這些人罪大惡極,就是出了秘境也肯定會為非作歹,他們的心已經髒了!
一想到那些人為了神器而跟魔修勾結追刀陸晚,蘭藍心裡便憤憤不平。
“他們也忒不要臉了吧?”縹緲金罵道。
這些人不是白髮蒼蒼就是上了年紀不再年輕,活得這麼老,卻連臉都不要了。
幸好,那裡面沒他吾州的修士,不然丟他們吾州的臉。
他們縹緲家跟吾州的各大世家都有生意來往,那些世家前來縹緲家坐客或跟他爹商量事情時,他爹都會帶上他,他對那些世家的人也算熟。
他這一掃,沒掃吾州的修士,反而看到幾個其他州世家又跟縹緲家有生意來往的熟面孔。
哼,等他回去了就斷絕跟他們家生意往來,讓他們喝西北風去!
這些人不只是想刀陸晚,在荊棘之地時還想刀他們,實在是不可饒恕!
“陸晚應該有自己打算。”阿左開口道,替陸晚解釋。
她見過陸晚是如何對待那些想要她命之人的,也知道她是個有仇必報的,放過想刀自己的人著實不是她的作風,所以她猜陸晚是有自己的打算。
說不定,她需要他們幫忙。
蘭藍抬頭看向說話的阿左,柳眉輕蹙。
按理說這位左護法跟陸晚只有兩面之緣,怎麼她感覺......
她好像很瞭解陸晚一樣。
第一面是九州宴她跟右護法在帖子上蓋章時,那時她跟陸晚也只說過一兩句話。
第二面則是在秘境外,也只跟陸晚說過一句話而已。
可她所言,給她一種跟陸晚很熟的感覺。
難道,左護法私底下跟陸晚有交情,還是說......
蘭藍看向銀龍,銀龍後背上除了陸晚之外還有個白墨沉。
白墨沉雙眼微彎,嘴角噙笑地看著陸晚。
別人都在關注立誓或關注那些魔修、修士,只有白墨沉一直看著陸晚,彷彿除了陸晚之外其他人無法入他眼般。
見狀,蘭藍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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