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得有多閒才能做出這種事來!
“這陣恐怕沒那麼簡單,我一路走來時也看到這種金邊,不止這裡,其他地方也是。”阿左回答道。
她也看出這是陣,但不知道這是什麼陣。
她只知道這陣一旦完全啟動,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她才迫切想找到她家主子。
“其他地方也是?該不會......”苗疏影神色煞變,想到了其他。
“嗯。”阿左似知苗疏影想說什麼般,點頭。
“你們在說什麼?”只有縹緲金傻愣傻愣地,不知道兩人在說些什麼。
“整個秘境都被布了陣法,一旦陣啟動,不知什麼後果。”苗疏影看向縹緲金開口道。
“我們必須儘快找到陸晚,她......或許能破陣。”苗疏影眉頭緊攏。
他們不懂陣法,陸晚懂且熟練,說不定她能破陣!
“那,那趕緊走!”縹緲金開口道,邁著步子往前。
阿左跟苗疏影緊跟其後。
一路上,遇見發狂的妖獸時,阿左率先攻了上去。
至於苗疏影,因靈力還沒完全恢復,只能在一旁幫幫小忙,刀妖獸這種事還是落到阿左手上。
洞底,一片寂靜。
陸晚盤膝坐在石門前,閉目,一動不動。
銀龍湊近長鳴劍身側,跟它套近乎:“老祖,你說這小姑娘一動不動很久了,她該不會出事了吧?”
長鳴劍驟然泛起紅芒,刀意凜冽,嚇得銀龍後退幾步,躲在石頭旁,不敢再套近乎。
長鳴劍真小氣!
它不過是用尾巴掃了它一下,把它掃到石牆上,它卻記仇到現在。
它跟它套近乎,它都愛答不理地,一個不高興就露刀意!
銀龍看向陸晚,心裡祈禱她趕快醒來。
沒人跟它說話就算了,長鳴劍還一直對他露出刀意,只有陸晚能壓制住長鳴劍。
陸晚周圍一片白,一頁頁的紙快速翻著,所有的陣法彷彿有自主意識般湧入她腦海裡。
一筆一劃一勾勒。
當眼前的一個陣法畫完時,陣法的線迅速變成金邊。
一個、兩個,無數個陣法在陸晚的世界裡冒出來,密密麻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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