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咬牙切齒,被陸晚這話點醒。
她說得對,她既能破陣,自然也知道如何才能保持清醒,如何才能不瘋!
他們威脅不了他!
可惡!
之前他們希望陸晚活著,現在是如他們所願,但是......
結果並不是他們想要的!
他們所想的是陸晚活著,緊接著破陣。
他們能活,陸晚也能活,雙方得益。
誰曾想,陸晚反過來威脅他們。
他們也沒想過陸晚心腸狠到這地步,只顧自己安危,不顧他們安危!
“陸晚,你何至於這麼狠心,我們可都是修士!我們若?在這裡,你也要負一半責任,你就不怕......就不怕晚上做噩夢嗎?”
“就是,大家都是修士,雖來自九州,可我們跟之前的西州、北州關係都不錯,我們要是全?在這裡,我們州主一定會調查事情真相,若查到你頭上,你就是活著下場也好不到哪去!”又一修士開口道,話裡話外盡是威脅。
是了,他們若全?在這裡,只有陸晚一人活著的話,他們州主肯定會起疑,會調查這件事。
到時查到陸晚頭上,她依舊幾吃不了兜著走!
“哦?那儘管讓你們州主找上門便是。”一道森冷的聲音從陸晚身後傳來。
那些人才反應過來,銀龍後背上除了陸晚之外還有人!
眾人齊刷刷看向說話之人,只見他一襲白衣衣決飄飄,玉樹臨風,臉上線條優美流暢,俊俏不已,但看著他們的雙眼深邃得猶如寒潭般,叫人寒顫。
白墨沉!
白墨沉怎麼會跟陸晚一起!
那些人驚訝。
“白,白,白州主!”一修士結巴道,全然沒想過白墨沉也在此。
從他這話便能聽出來,他力站陸晚這邊。
若有白墨沉護著陸晚,他們州主就是查出陸晚拋棄他們,不救他們,他們州主也不敢輕舉妄動,更不敢對陸晚出手。
因為,江州的修士就是瘋子,好鬥的瘋子!
在他們眼裡,誰對誰錯不重要,重要的是哪裡有架可以打!
有些人看著眼前的白墨沉,不禁蹙眉。
白州主怎麼有些像之前跟在陸晚身邊的那個小孩?
當然,他們只覺得相似,沒將兩人聯絡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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