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眾人也敞開心懷,大膽了許多,都來敬白墨沉酒,彷彿他是這場宴會的主人般。
當然,她也不介意。
有白墨沉應付他們,她反而逃過一劫,不用喝酒。
酒對她來說,有陰影。
在這方面吃過虧上過當的她,見了酒,總會打起十二分警惕來。
畢竟,上一世她就是因為那一杯酒而喪了命。
若非那杯酒,明少斐加上整個明家的弟子都不會是她的對手,哪怕拼,她也能拼出一條血路來。
“我沒醉。”沙啞而好聽的聲音響起,白墨沉視線從眼前的杯子挪開,落到身側的陸晚身上,兩人四目相對。
漆黑的眸映著陸晚,儘管她只隨意挽了個發,但這張臉......
不管什麼時候看都讓人覺得順眼。
比什麼傾國傾城,絕世第一的美人兒還叫人覺得順眼。
陸晚挑眉,心裡思索白墨沉這話是真是假,畢竟喝了不少酒,而他看起來不是那麼能喝。
最重要的是,他此時看著她的眼神柔和了許多,不似之前那般冰冷。
難道是因為恢復身型跟修為所以高興得看周圍的事物連帶著她也看順眼了?
陸晚心裡想著。
“你。”白墨沉盯著陸晚看了好一會,湊近。
見白墨沉突然湊近距自己不過幾釐米,不止撥出的氣息她能感受到,連他身上的酒味她也聞得到時,陸晚身體驟然變得僵硬。
近,太近了。
最重要的是白墨沉這張臉堪稱完美,五官精緻,輪廓線條也優美流暢。
遠看時就已是人間雪,近看時更覺得無人能及他半分。
“你對天邸瞭解有多少?是不是知道如何上天邸?”白墨沉開口問,說完又離開陸晚面前,他的臉也順勢紅了幾分。
只是他原本就白,喝了酒之後臉頰泛紅,現在臉就是再紅個幾分,陸晚也看不出來。
好險,方才......
方才他盯著陸晚看時,視線一直落在她唇上,心裡有一道聲音迴盪著,一直在說親下去,親下去......
上次他是為了救陸晚,根本沒多想,只想著為她渡氣、換氣。
這一次,他竟是真想親上去。
好險,真是好險。
白墨沉想著,心也跟著砰砰劇烈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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