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州願歸順西北州,亦願歸順陸州主手下。”蘭藍認真嚴肅道。
平日裡蘭藍說話聲音小,可這一次她恨不得讓周圍的人聽清楚。
南州願意歸順西北州,也願意歸順陸晚!
這不是她一人的決定,而是她父親以及她爺爺的決定。
眾人唏噓,互相看了眼。
不止修士們驚訝,連魔修們也驚訝萬分。
九州共存,不存在誰歸順誰的情況,如今南州卻說願意歸順西北州,當陸晚的手下?
這,這是什麼情況?
若蘭家歸順陸晚,豈不是代表......
陸晚能使喚蘭家的人?
這......
荒唐,簡直荒唐!
他們肯定是在做夢!
一修士掐了自己大腿,疼的差點叫出聲來。
不是做夢,那一定是南州州主瘋了。
錯了,是整個蘭家瘋了。
蘭家老州主那麼大歲數,那麼大的年紀,怎麼會同意整個南州歸順一個十四歲的小姑娘?
把南州的生?存亡託付在一個小姑娘手上。
瘋子,全是瘋子!
瀛州州主神色微變,低頭看著跪在陸晚面前的蘭藍。
這小姑娘方才說是他爺爺跟他父親的意思,蘭州主便不說了,蘭老州主怎麼可能......
“蘭大小姐,敢問蘭州主跟蘭老州主近來身體情況如何?”一修士忍不住開口問。
“多謝前輩關心,我父親跟我爺爺身體硬朗得很,頭腦也很清晰。”蘭藍知道這修士是什麼意思,開口道,又特意補充了句。
他們是在理智的情況下做了這個決定的。
“陸州主,你怎麼想?”白墨沉轉頭看著身邊的陸晚,開口問。
蘭藍當眾人說此事,對陸晚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她也想要其他州,這是個大好機會。
上一世她沒能做的事,現在說不定能圓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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