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從不玩感情,只砸錢欣賞。
這個看膩了,就換下一個。
這般,便不會動情。
陸晚:......
她好像也跟她孃親一個樣,為了一個男人......最後連自己命都沒了。
慶幸的是她重活了一生,才不至於重蹈覆轍。
“姑奶奶為何會對此事這麼清楚?方才說的影球又是怎麼一回事?”陸晚好奇問。
姑奶奶說的那些,彷彿她就在現場一般,很是仔細。
還有她一提及影球,歐陽淵臉色便有些不自然。
“看到本姑奶奶的頭髮了嗎?這是本姑奶奶用逆轉禁術造成的。”千墨意指著自己一半被一半白的頭髮道。
“逆轉禁術?”陸晚蹙眉。
這禁術名字她第一次聽,不過,一聽逆轉便知不一般。
“本姑奶奶聽得你孃親?的訊息,用了禁術想逆轉時間,最後被反噬,反而踏入夢境之中,眼睜睜地看著玲瓏經歷的種種。”
“只是,那到底是夢境,影球錄不了,不然......歐陽淵早身敗名裂了!”
千墨意開口道,提及歐陽淵,她一臉晦氣的表情。
逆轉禁術,那等同於在跟天對著幹。
她本也沒覺得一定能成,只是當時她接受不了自己一族只剩她一人,自己一族的血脈斷了一事,所以用了禁術想試試,哪怕機率不大,她也要試試!
結果,試試就逝世,壽命減了一大半。
知曉玲瓏產下一個女孩之後,她也曾親自開了天門偷溜去了九州,可在那個地方沒發現陸晚,只見到很多襁褓胎兒的屍?,大多數都是中毒?了的。
那些孩子很可憐,可她是天邸之人,管不了九州的事。
找不到陸晚,她便回了天邸。
用了好幾年的時間才接受自己一族只剩自己的事實。
她強大,天底下的獸類都能同她說話,陪伴她,但是......
自己一族斷了血脈,是一件令人傷心難過的事。
血緣沒了,等同於她沒了親人。
“夢境裡,你娘用影球錄下了歐陽淵跟歐陽家那些老不?追刀她,以及說要取她心臟修煉的事,在你娘?時,他們搜過你孃的身沒發現那顆影球,原以為是掉了,便沒理會。”
“他們不知道你娘當是懷著孩子,那漁夫也不曾提及過一句,也因此,你撿了一條命。”
“你活著,且出現在天邸,他們自然擔心你娘當時把影球放在你那,自然以為你上天邸是來尋仇的,害怕事情敗露,所以你必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