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陸晚請仙下凡,若非她召了獸族,她早該?了,憑她自己的實力,就是代替藍家參加決鬥也掀不起什麼風浪,相反......能讓青木在決鬥上替蓉兒報仇!”
歐陽淵負手,信誓旦旦道。
“夫君的意思是?”婦人神色一動,追問。
“決鬥不是兒戲,不小心下手重了些,導致人?也是有可能的!就是藍家或神夏一族的人怪罪,也怪罪不了!”歐陽淵眼神驟然變得犀利。
眾人一聽,明瞭意思。
“孩兒明白父親意思。”歐陽青木眼神微變,拱手,彎腰道。
“青木,你一定要為你妹妹報仇!也一定要奪得決鬥的第一,將藍家踩在腳底下!”
“若需要心臟,儘管跟娘說,娘為你尋來!”
婦人看向歐陽青木,將一切的希望都寄託在他身上。
若不替自己女兒報仇,她這輩子都沒法安心入睡!
一閉眼,便是自己女兒在她耳邊哭的場面。
她這當孃親的痛心疾首。
“千墨意已經注意此事,近來不能再尋心臟。”歐陽淵開口道。
陸晚那一番話讓千墨意警惕起來,這節骨眼上天邸不能再有宗族家的修士失蹤,避免節外生枝。
“孩兒近來又提高了兩級,其他家族的同齡人皆不是孩兒的對手,孩兒已經不需要心臟了。”歐陽青木開口道,提及其他家族的少主,不屑一顧。
決鬥上奪得第一,他志在必得!
莫說陸晚,其他人也絕不會是他對手!
“好,好樣的,你是歐陽家的驕傲!是歐陽家的天才!”聽得歐陽青木又升了兩級,歐陽淵眼角皺紋堆悉一起,拍著歐陽青木的肩,寄予厚望。
婦人一聽,也甚是欣慰。
另一處,雲霧縈繞。
俏玄機抬頭,看到來人時,眼底劃過一抹驚訝。
“氣色好多了。”陸晚莞爾道,那雙漆黑的眸打量俏玄機。
“多虧陸姑娘的丹藥。”俏玄機開口道。
他吃了陸晚給的丹藥再加上藍家給的藥之後,好了許多。
“沒想到你是神夏一族遺留在九州的血脈,難怪......你那麼淡定。”俏玄機開口道。
他為她擔心了那麼一下下,不曾想沒過多久便傳出她是神夏一族的血脈,他的擔心也隨之消散了。
“我淡定也不完全是因為我是神夏一族的血脈,而是情況已經那樣了,我焦急也沒用。”陸晚聳肩,回答道。
“陸姑娘前來,是想回九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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