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會一個人坐車去那個火車站。”
“在雪地裡從早等到黑。”
“她以為能等到你後悔。”
“能等到你回去把孩子抱起來。”
?“外婆等了你整整二十年啊！”
“她等到了死。”
“也沒等到你回頭看一眼！”
?字字如錘。
砸在山谷裡。
?二舅終於受不了了。
抱頭痛哭起來。
嗚嗚的哭聲在雨中顯得格外悽慘。
?我站在雨裡。
很想哭。
可我的眼眶乾乾的。
一滴眼淚都掉不下來。
?我已經忘掉了太多的童年。
連悲傷這種情緒。
都像是向別人借來的。
?我看著跪地痛哭的二舅。
心裡沒有任何翻盤的爽快。
只有無盡的空虛。
?我到底是誰？
我為什麼要替外婆揹著這些沉重的秘密？
我突然很想問問全家人。
可我不敢開口。
?就在這一瞬間。
異象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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