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手術前，白夕顏簽了離婚協議。
她把身份證、護照和銀行卡一件件放到我手邊。
最後拿出來的，是父親留給我的舊懷錶。
“三年前，你進白家時帶著的。”
“周叔鎖進了儲藏櫃。”
我接過懷錶。
表蓋已經鬆了。
裡面那張摺疊多年的回執掉在床上。
白夕顏彎腰去撿。
我伸手慢了一步。
她打開回執，臉色驟然變了。
三千萬。
付款時間，是我離開她的那晚。
收款方不是我的賬戶。
是夕顏科技的專利質押機構。
白夕顏盯著那張紙。
“這是什麼？”
我把回執抽回來。
“跟你沒關係了。”
“這筆錢為什麼進了我的公司？”
我沒有回答。
她抓住病床邊緣。
“阮川，那三千萬到底去了哪裡？”
病房門外傳來一道聲音。
“全給了你。”
一個頭發花白的女人走進來。
我認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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