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順著唐老的目光看去，那道引發了一場大戰的簾子。
簾子後面，咔哧咔哧的啃食聲還在繼續，間或夾雜著水果的清甜香氣。
小陳鼻子動了動。
是肉餅的味道，還有糖香，混著黃瓜的清爽。
他跟著唐老跑東跑西，不是沒吃過好東西的，但這會兒也忍不住嚥了口水。
小陳眼睛一亮，唐老有胃口了！
隨即又犯難。
他總不能像剛才那個沒素質的老太太似的，掀人家小姑娘的簾子吧？
他站在簾子外，斟酌了一下措辭，才開口：
“同志，打擾一下。”
簾子裡的咔哧聲停了。
沈若安嘴裡還含著半口黃瓜，警惕地看向簾子。
那聲音不是老者的，是另一個年輕男人的。
“什麼事？”
她沒掀簾子，聲音帶著嘴裡有食物的含糊不清。
小陳清了清嗓子，有點不好意思：
“那個……您剛才吃的餅，聞著真香。”
“我這位長輩，年紀大了，一路上沒吃什麼東西，沒什麼胃口。”
“您看，能不能和您換一些？我們用糧票，或者……”
他頓了頓，從兜裡摸出幾張票子，小聲的說：
“全國糧票，或者錢，都行。”
沈若安沒立刻回答。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餅，又看了看箱子裡的特意放的明面上的東西。
朱大廚做的餅倉庫裡還有不少。
光是明面上的糖餅、蔥油餅、豬肉餡餅，也夠她吃到下車的。
但她還是不想換！
畢竟朱大廚的手藝吃完了，以後大機率就吃不著了。
黃瓜和青棗是系統裡的，但是可以偷偷再拿出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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