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門口，裝模作樣地往裡探了探腦袋。
“呦，捱罵呢？”
說這話的時候眉飛色舞。
嘴角咧得都快咧到耳根了。
滿臉都寫著幸災樂禍四個大字。
沈若安被自己奶說兩句她心甘情願，
但是被人聽去了就有點不好意思。
要是那個人是程老四，就更丟人了。
抬頭就給他甩了一個眼刀子。
然後她無師自通地開始嚶嚶嚶。
拉著程奶奶的袖子就開始晃。
聲音捏得又軟又綿：
“奶奶奶奶奶奶～～我錯了嘛，下次不敢了啦~”
“嗯～～你看程老四！”
“他笑我！奶奶～～”
程奶奶被晃得心軟，到嘴邊的重話也嚥了回去。
只得輕輕拍了拍她的手：
“好了好了，別晃了！”
“我只求你長長記性，我就阿彌陀佛了。”
然後眼神凌厲地看向門外。
門口哪還有程向北的影子。
程向北多有經驗。
一聽見沈若安這矯揉造作的聲音就跑了。
不跑等著幹什麼？
留著給沈若安出氣嗎？
他奶偏心眼兒他又不是不知道！
那麼多年揍也不是白挨的。
程向北跑出來之後，正好撞見從院子裡出來的程相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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