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做兩身裙子就行，一身外穿的，一身睡覺穿。”
“剩下的奶你給自己做衣裳。”
“棉布做內襯，那個不磨皮膚。”
“奶，我那兒還攢著棉花呢，等冬天了給你做棉襖做被子。”
“奶，要是以後有肉了還給你吃！”
“奶，以後要是有處理品，我也給你買鞋。”
“奶，你腳多大碼啊？”
“奶......”
程奶奶懷裡抱著一大堆布，被她問得應接不暇。
知曉這是不捨得她走了。
就一句不落的回：
“六寸六，六寸六。”
又扭頭看沈若安：
“你哪來那麼多票？”
“別亂花知道不？”
沈若安又神氣了：
“我在供銷社上班呢，不用愁這個。”
兩人一邊說一邊走到門口。
程向北正抱著胳膊站在門邊。
眼睛掃著院門外四周的情況。
見程奶奶出來，他利索地把那堆東西抱過來。
三兩下歸置好，又朝沈若安看了一眼。
就這麼一會兒就被沈若安煩的不行。
嘴真能得得兒！
又不是見不到了！
憋了憋，還是沒憋住：
“你咋這麼多話，奶奶還著急走呢！”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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