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物醫院離這裡不遠，我處理完再回來。”
“霍雲棠，他在叫你。”
她替星宇拉好被角，語氣仍舊冷靜。
“他已經見到我了。”
走到門口時，她回頭看我。
“有什麼話，等星宇退燒後再說。別把對我的不滿帶到孩子面前。”
門合上後，星宇望著空掉的位置，小聲問我：
“爸爸，小貓是不是比我更疼？”
我沒有回答星宇的問題。
醫生不許他繼續說話，很快給他換上了無創呼吸機。
凌晨兩點，病情暫時穩定。
霍雲棠沒有回來。
她只讓司機送來一個蛋糕，說是給星宇醒來後的獎勵。
護士開啟盒子時，所有人都沉默了。
奶油上寫著一行藍色的字。
“祝小洛永遠開心。”
司機尷尬地解釋：“應該拿錯了。唐助理昨天過生日，霍總訂了兩個蛋糕，這個沒吃完。”
我合上盒蓋。
“拿走。”
星宇隔著玻璃看見了，輕輕敲了一下床欄。
“爸爸，是媽媽送的嗎？”
“不是，送錯了。”
他眼裡剛亮起來的光又暗下去。
“我不吃也沒關係。”
天亮前，律師聯絡了霍雲棠，將我要離婚的事告知了她。
上午，霍雲棠的弟弟霍明軒帶著幾個親戚過來。
他沒有先問星宇的病情，而是把我叫到走廊。
“我姐說你要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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