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剝奪我的監護權?”
“只是暫停。”
“許廷舟,你知道這會對她造成什麼影響嗎?”
“他心臟驟停時,你也知道離開會造成什麼影響。”
她再說不出話。
唐洛恰好在這時趕到。
他提著星宇喜歡的汽車模型,眼睛腫得厲害。
“廷舟哥,我來道歉。電梯停住時,我真的不知道已經有人撬門了,我只是太害怕,才會一直給雲棠姐打電話。”
我沒有接他的東西。
“你發第三條語音時,維修人員就在旁邊。”
唐洛的手指緊了緊。
“我當時發病,記不清了。”
霍雲棠看向他。
“物業記錄顯示,你出來後又讓我去接你。”
“我不敢一個人回家。”
“你知道我正在給星宇捐血嗎?”
唐洛眼淚掉下來。
“知道。可你說過,我的事永遠是十分。我以為你會安排好星宇那邊。”
霍雲棠的臉色驟然冷下去。
“我什麼時候說過永遠?”
“找團團那晚。”
他拿出手機,翻到那條朋友圈。
“你看見後還點了贊。”
霍雲棠看著螢幕,手指僵住。
那句“永遠都是十分”,並不是唐洛一廂情願。
是她親手預設的特權。
唐洛擦了擦眼淚。
“雲棠姐,我沒有逼你離開。最後作決定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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