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雲棠繼續道：“你胃疼那次，檢查結果是輕度胃炎。醫生建議口服藥，是你說可能內出血，讓我趕過去。”
“還有電梯。門開啟以後，你故意沒有告訴我。”
唐洛紅著眼搖頭。
“因為只有這樣，你才會來。”
“為什麼？”
“你回家以後，從來不接我的電話。”
他終於抬起頭。
“我不把事情說得嚴重一點，你的十分很快就會變成一分。”
霍雲棠像是忽然明白了什麼。
她設定評分，是為了擺脫父子倆的需要。
唐洛卻利用評分，把每一次索取都包裝成十分。
而她從未核實。
因為她願意相信唐洛，從不願意相信我。
“以後不要聯絡我。”
唐洛抓住她的手臂。
“你不能這樣。我陪了你五年，你答應過會照顧我。”
霍雲棠抽回手。
“我給過你住房存款，也替你解決過所有麻煩。照顧不是允許你拿星宇的命證明自己重要。”
唐洛忽然笑了一下。
“那你呢？”
“是我把你從採集室拖走的嗎？”
“是我按住你的手，不許你救兒子的嗎？”
“霍雲棠，星宇變成這樣，不是因為我值得十分。”
他一字一句道：
“是因為在你心裡，他本來就只值六分。”
霍雲棠的臉上徹底沒了血色。
唐洛被律師請走後，她坐在病房外，一直沒有動。
傍晚，星宇可以短暫摘下氧氣面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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