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樹忽然笑了一聲。
“好，就算表是我放的。”
“那又怎麼樣？”
他抬起手，指著螢幕。
“三年前的玩笑，你現在拿出來算賬？”
“顧硯，你也太小心眼了。”
秦叔把一疊材料放在桌上。
“林先生，這不是玩笑。”
“這是誹謗名譽侵權，以及對未成年學生的長期欺凌。”
法務把紙頁推到他面前。
最上面一張，是律師函草稿。
林嘉樹只掃了一眼，手就不自覺攥緊了。
林嘉樹臉色一變。
班主任立刻上前。
“秦先生，這件事是學生之間的矛盾。”
“我們學校可以內部處理。”
我看向他。
“內部處理？”
秦叔又放出第二份檔案。
那是高二下學期市級競賽推薦表。
第一版，推薦人是我。
第二版，名字被改成了林嘉樹。
修改時間，是提交截止前一小時。
修改賬號，是班主任的教師端。
桌邊有同學倒吸一口冷氣。
有人低聲說：
“顧硯那次本來可以去省隊吧？”
“我記得他那時候請了兩天假，回來以後一句話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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