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夏忽然站起來。
她眼眶通紅。
“顧硯，對不起。”
“我剛才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害怕林嘉樹。”
她走到我面前，聲音抖得厲害。
“我知道你一直對我很好。”
“押題筆記，錯題本，還有那次我發燒，是你幫我買的藥。”
“我都記得。”
我也記得。
所以剛才她開口作證的時候，才比趙航那些笑聲更刺耳。
我問她：
“你記得，那你為什麼說？”
她哭著搖頭。
“我不知道會變成這樣。”
“顧硯，我們不是朋友嗎？”
我把她以前發給我的聊天記錄投到螢幕上。
【顧硯，你能不能把押題捲髮我？】
【這題我不會，你講一下。】
【謝謝啦，等考完請你吃飯。】
下面，是她剛才在群裡發的那句：
【顧硯這種人最愛裝清高，別管他。】
許知夏捂住嘴。
她往後退了半步，撞到椅子。
椅背磕在桌沿，發出很輕的一聲響。
沒人扶她。
我說：“我窮的時候，你已經選過一次了。”
她眼淚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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