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續換了四張附屬卡,全部提示狀態異常。
她終於有些慌了,立刻撥打我的電話。
我看著螢幕上亮起的來電顯示,設定防騷擾攔截。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囡囡原本在旁邊玩玩具,這會兒熱的滿頭大汗,吵著要喝冰鎮果汁。
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急哭了。
“我要喝果汁,我要吃冰淇淋,壞爸爸為什麼不交電費。”
老六見家裡沒吃沒喝,連空調都沒了,頓時火冒三丈。
“什麼破地方,還不如老子的橋洞涼快,連口飯都管不起,裝什麼大尾巴狼。”
花瓶碎裂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
岳父母嚇的躲在角落裡不敢出聲。
柳清韻臉色難看,依然強撐著孤高姿態。
她雙手合十,安撫著暴躁的眾人。
“大家不要急躁,這是上天賜予我們的苦修考驗。”
“只要我們熬過飢餓的折磨,靈魂必將得到昇華。”
我看著監控裡,他們一家人強忍著飢餓和酷熱,
強行聽李長風念那些狗屁不通的酸詩。
機場廣播響起了登機提示。
我退出監控軟體,長按電源鍵,徹底關機。
經過二十多小時飛行和轉車,
我抵達奈及利亞全封閉的礦區駐地。
我走進分配的獨立宿舍,剛連上駐地無線網。
手機瞬間瘋狂震動。
微信微博抖音,幾十個社交軟體同時彈出上千條訊息提示。
點開微信,國內前同事發來長長連結,附帶一句焦急語音。
“林哥,你到底去哪了?你現在已經成全網公敵了,趕緊看看這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