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反駁,只是把顧明薇的外套從腿上拿開。
“我知道了。”
我的平靜讓她們有些意外。
從前遇到這種事,我多少會解釋幾句。
可今天,我不想再證明什麼。
顧子昂最後一個上車,手裡拿著幾張拍立得。
“姐,你看這張我們四個拍得多好!”
“回去以後,我要洗出來掛在房間裡。”
他興沖沖地把照片遞給顧明薇。
顧明薇寵溺地揉了揉他的頭髮。
“好,你喜歡就掛。”
她們四個人湊在一起看照片,討論明天去哪裡拍照打卡。
我躺在儲物墊上,背對著她們。
墊子很硬,硌得我骨頭生疼。
車廂裡的暖氣吹不到這個角落,我只能抱緊雙臂,蜷縮起身體。
聽著她們歡快的笑聲,我閉上了眼睛。
這趟旅行,本來是為了慶祝我和顧明薇訂婚。
可現在,我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局外人。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凍醒的。
房車的暖氣不知道什麼時候關了。
我坐起身,發現她們四個已經穿戴整齊,準備下車。
“景川,你醒了啊。”
陳嶼站在鏡子前整理頭髮,看見我醒了,隨口說:
“我們要去觀景臺看日出。”
“外面風大,你昨天又凍了那麼久,就別去了,在車裡看著行李吧。”
他說得理所當然,連詢問都省了。
顧明薇戴好手套,回頭叮囑我:
“把早餐做好,我們回來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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