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上齊後,她們四個人吃得熱鬧。
我坐在最邊上,面前的筷子始終沒有拆封。
許妍夾了一塊羊肉放進陳嶼碗裡,轉頭看我。
“景川,你怎麼不吃?這羊肉挺正宗的。”
我還沒有回答,顧明薇便冷笑一聲。
“別管他,他愛吃不吃。”
“餓兩頓就老實了,看他以後還敢不敢拿臉色要挾所有人。”
我沒生氣,反而覺得有些想笑。
這就是我愛了七年的女人。
她把我的不適,當成矯情。
把我的沉默,當成威脅。
把我偶爾一次拒絕照顧所有人,當成不可饒恕的錯誤。
吃完飯,她們去了旁邊的特產店。
我沒有跟進去,而是站在路邊等。
過了一會兒,她們說笑著出來。
顧明薇手裡拿著四個轉經筒掛件。
“這個掛在車鑰匙上挺好看的,保平安。”
她把掛件分給許妍、陳嶼和顧子昂。
唯獨沒有我的。
顧子昂拿著掛件,故意問:
“姐,怎麼沒有姐夫的?”
顧明薇瞥了我一眼,漫不經心地說。
“他不是從來不信這些嗎?買了也是浪費。”
我看著她理所當然的樣子,心裡最後一點念想徹底斷了。
是啊,我不信這些。
我只信過她。
可她卻親手把我的信任踩得粉碎。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航空公司發來的值機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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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房向走轉,氣口一了吸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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