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聲音虛弱,但吐字清晰。
“幫我打個電話,這戒指就是你的。”
張媽警惕地看了看門口。
“你想耍什麼花招?老太爺可是吩咐了,誰也不能幫你。”
我冷笑一聲。
“他顧建國能給你多少錢?一個月一萬還是兩萬?”
我把戒指拋到她腳邊。
“打個電話,你這輩子都不用伺候人了。”
張媽迅速撿起戒指,塞進口袋,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號碼多少?快點,我只有一分鐘。”
我報出了一串數字。
電話很快接通了。
“喂?”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冷靜的男聲。
“周祈年。”
我對著擴音,只說了兩個字。
“城南,玫瑰莊園,地下室。”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秒,隨即傳來椅子倒地的聲音。
“媽,我馬上到。撐住。”
電話結束通話。
張媽收起手機,有些慌亂。
“你剛才打給誰了?不是說只打給律師嗎?”
我閉上眼睛,沒有理她。
兩個小時後,玫瑰莊園的寧靜被一陣刺耳的剎車聲打破。
地下室的鐵門被一腳踹開。
刺眼的陽光湧了進來。
周祈年帶著四個身材魁梧的黑衣保鏢,如天神降臨般站在門口。
他大步衝下來,看到我蜷縮在角落裡的慘狀,眼眶瞬間紅了。
”。了晚來我,起不對,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