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孫女又熙和景深大喜的日子。”
“我太太因為身體原因,目前正在療養院接受封閉治療,遺憾不能出席。”
他故意頓了頓,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但她清醒的時候,已經委託我,在這個大喜的日子裡,宣佈一項重要決定。”
臺下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顧建國從懷裡掏出一份檔案。
“我太太決定,將她名下百分之三十的顧氏核心股份,作為賀禮,全部轉讓給......”
“砰!”
宴會廳沉重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巨大的聲響打斷了顧建國的話。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門口。
我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絲絨旗袍,頭髮盤得一絲不苟。
在周祈年的攙扶下,我踩著高跟鞋,穩穩地走進了宴會廳。
“我還沒死呢,你就急著替我宣讀遺囑了?”
我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全場死寂。
顧建國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臉色煞白,像見了鬼一樣。
顧又熙尖叫起來。
“奶奶!你不是在精神病院嗎!你怎麼跑出來的!”
她指著我,對身邊的保安大喊。
“快!快把這個瘋婆子抓起來!她有精神病,會傷人的!”
幾個保安面面相覷,不敢上前。
周祈年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四個黑衣保鏢立刻上前,將我護在中間。
我沒有理會顧又熙的叫囂,徑直走向主舞臺。
走到輪椅前,我居高臨下地看著顧建國。
“建國,看到我沒瘋,你是不是很失望?”
顧建國額頭上滲出冷汗。
他強作鎮定,壓低聲音咬牙切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