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盯著他的雙腿。
那包裹在定製西褲下的腿部線條,緊實有力,哪裡有半分長期癱瘓導致的肌肉萎縮?
顧又熙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爺爺。
“爺爺,你打我?你居然為了周祈年那個窩囊廢打我?”
陳景深見狀,立刻膝行兩步,一把將顧又熙摟進懷裡。
他抬起頭,露出一張稜角分明的臉。
“顧老先生,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您別打又熙,要打就打我。”
他挺了挺那引以為傲的八塊腹肌。
“我雖然窮,但我有強壯的身體,我能給又熙真正的幸福。”
“不像那個周祈年,連讓又熙笑一下都做不到。”
我冷冷地看著這個男小三。
顧又熙心疼地摸著陳景深的臉。
“景深,你別求他們。我今天就是來通知他們的,這個婚我離定了。”
她轉頭看向我,眼神倔強。
“奶奶,你當年不也是不顧太爺爺的反對,下嫁給爺爺的嗎?”
“你能追求真愛,憑什麼我不行?”
這句話像一根刺,狠狠扎進我的心臟。
我正要開口,顧建國突然身子一晃。
他捂著胸口,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整個人直挺挺地往後倒去。
“建國!”
“爺爺!”
現場頓時亂作一團。
顧建國跌回輪椅上,雙眼緊閉,面色慘白,呼吸急促。
幾個保鏢立刻衝上來,推著輪椅就往偏廳的休息室跑。
家庭醫生提著醫藥箱緊隨其後。
賓客們見狀,紛紛識趣地告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