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位顯示,手環的主人每週至少有三個晚上,會出現在城南的玫瑰莊園別墅區。
那是本市最頂級的富人區之一,安保極其嚴格。
這天下午,顧建國說要去醫院做康復理療。
我破天荒地沒有陪他去。
“張媽,讓老陳開車送先生去醫院。”
我吩咐完,轉身回了房間。
等顧建國的車駛出大門,我立刻換上一身不起眼的衣服,戴上墨鏡,打了一輛計程車跟在後面。
車子並沒有去醫院,在市區繞了一圈後,徑直開向了城南。
計程車在玫瑰莊園的鐵柵欄外停下。
我付了錢,走到一處隱蔽的綠化帶後。
透過柵欄的縫隙,我看到了讓我如墜冰窟的一幕。
院子裡,顧建國穿著一身寬鬆的白色唐裝。
他不僅沒有坐輪椅,反而精神抖擻地在草坪上打著太極拳。
一招一式,行雲流水,健步如飛。
這哪裡是一個癱瘓了三十年的人?
這分明是一個身體硬朗保養得當的富家翁。
別墅的門開了。
一個打扮富態滿臉慈祥的老太太端著茶水走了出來。
“建國,歇會兒吧,喝口參茶。”
老太太的聲音很溫柔。
我死死盯著那張臉,指甲幾乎掐斷在掌心裡。
李梅,顧建國三十年前的初戀。
當年顧建國為了娶我這個名門千金,狠心拋棄了她。
我一直以為她早就拿著顧建國給的補償款回了鄉下。
沒想到,她不僅沒走,還被顧建國金屋藏嬌了三十年!
顧建國停下動作,接過茶杯,順勢在李梅的手背上摸了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