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只有一碗餿掉的剩飯和一杯渾濁的水。
顧建國想要徹底摧毀我的意志,逼我簽下名下所有財產的轉讓協議。
我靠在冰冷的牆壁上,感覺生命力正在一點點流失。
第四天下午,地下室那扇沉重的鐵門終於發出了刺耳的摩擦聲。
一束刺眼的光線照了進來。
我眯起眼睛,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下來。
是顧又熙。
我乾涸的眼睛裡瞬間燃起了一絲希望。
“又熙!”
我拼盡全力爬向她。
“又熙,快報警!你爺爺瘋了,他沒癱瘓,這一切都是他的陰謀!”
我試圖去抓她的手。
顧又熙猛地後退了一步。
她捂住鼻子,眉頭緊皺,眼神里全是嫌惡。
“奶奶,你別裝瘋賣傻了。”
她冷冷地看著我。
“爺爺都告訴我了。你得了嚴重的阿爾茨海默症,還有被害妄想症。”
“你居然妄想爺爺裝病,還妄想景深要害我。”
她從愛馬仕包裡掏出一份檔案,直接扔在我的臉上。
“把字簽了。”
我看著散落在地上的檔案。
那是一份無償轉讓顧氏集團百分之三十核心股份的協議書。
受讓人,是顧建國。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從小疼到大的孫女。
“又熙,你瘋了嗎?”
我聲音嘶啞。
“他讓你嫁給陳景深,是為了騙你的股份!陳景深是你堂哥!”
顧又熙冷笑出聲。
”。點一像得編也話瞎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