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從酒店出來時,外面正在下雨。
姜棠替我撐傘,嘴裡還在罵。
“陸景辭是不是腦子壞了?”
“訂婚短片都能讓唐朵拍,他怎麼不乾脆跟她訂婚?”
我沒說話,因為我也想問。
八年前,我和陸景辭在大學辯論賽上認識。
他那時清冷又驕傲,誰都不放在眼裡。
可他會在我胃疼時跑三條街買熱粥,會在我答辯前陪我通宵改稿,也會認真告訴我。
“林書禾,我以後只娶你。”
那時候唐朵還沒來陸家。
後來陸家故交出事,唐朵被接了回來。
她比我們小三歲,怯生生地喊他哥哥。
一開始,我也心疼她。
她沒有父母,寄人籬下,怕黑,怕冷,怕一個人吃飯。
可後來,她開始怕我和陸景辭單獨約會。
怕我和陸景辭去旅行。
怕我生日時,陸景辭只陪我一個人。
她總有無數理由,把陸景辭叫走。
而陸景辭每次都說。
“書禾,她只有我一個哥哥,你不一樣,你很堅強。”
堅強這兩個字,慢慢成了我活該受委屈的理由。
回到我和陸景辭同居的公寓,客廳還亮著燈。
桌上放著他早上落下的腕錶。
我開啟衣櫃,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拿出來。
姜棠看見床頭相框,氣得直接扣了下來。
“這個也帶走?”
我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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