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我反應過來,針管已經被她拔了出來。
忽然間我的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流了下來。
我緊緊捂著自己的肚子,輕聲喊著宋靳的名字。
一聲,沒人回應。
兩聲,還是沒人回應。
在我快要力竭時,秦沁抱著胸說:
“顧恩恩,你到底是在裝傻還是真傻。”
“你覺得我會在做這種事情的時候,讓宋靳出現?”
“你可能不知道吧,我剛剛只是裝了一下崴到了腳,他就親自去醫院請救護車了。”
“就算你再怎麼喊都沒有用。”
她的聲音笑的放肆。
我的肚子腫的我快要吐出來。
當我低頭時,卻發現床單上流了不少的鮮血。
這一刻,我終於耐不住性子摸了摸秦沁的手懇求:
“送我去醫院好不好,我願意把宋靳讓給你。”
“這是我唯一的命脈,是我唯一的孩子,只要能讓我把孩子保住,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女人卻一把將我的手推開,冷冰冰的說:
“需要你讓給我嗎?他本來就是我的男人。”
“以前是,現在是,未來也是!”
我無力的趴在床上,肚子疼的越來越厲害。
下一秒,我只聽到了一個希望的聲音。
是宋靳回來了。
只聽他的嘴上不停的喊著秦沁的名字。
一直尋找到了我的臥室。
還沒等他進來,秦沁就癱坐在了地上,臉上滿是委屈。
他衝了進來,絲毫沒有看見我的存在,低身就將女人抱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