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對於一個可憐的單親爸爸來講還真是過分。”
美人幽怨的目光看的穹背後毛毛的,沒有被美色迷惑的呆愣,只有被什麼大型恐怖怪物盯上的警覺。
“唉,他們一個個也是我看著長大的,沒想到一點適當的尊敬都沒有。”
不,還是有的。
穹默默在心底反駁,只是他一看到諾依曼就卡殼,正常的話打了個哆嗦就變成了險些過不了審的奇怪字眼。
“我猜阮·梅點心裡那點微不足道的混淆藥物作用己經過去了,開玩笑的時間到此為止,有什麼想問我的嗎?來自天才的解答僅限於今天。”
面前的天才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與其說是投身於研究和智識一道的學者,更像是位浪漫愛熱鬧的流浪詩人。
“你看著似乎並不像一位天才。”
“沒人規定天才一定要是什麼樣的,如果你想要正經一點的說法,我可以告訴你我並不敬畏博識尊,我敬畏的只是知識本身。
如果你接受不那麼正式的理由,那就只有一句話——*我樂意*。”
“黑塔說你有一個女兒?”
“當然,你和她很像,在某種程度上是這樣。
黑塔那個無情的教母只扔下一個名字就走了,唉,我們孤兒寡父的相依為命,還要忍受外面的風言風語……”
“禁閉艙段那個碎片的攻擊手段……”
“那些話就當做阮·梅對我的主觀印象吧,一千萬個人眼中總有一千萬個我,至於攻擊手段……柔弱的學者總要用些身外之物來保證自己的安全。
什麼龍的形狀,不講不講,我們都稱作獸形,最起碼在仙舟聯盟那邊千萬別提。”
“你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
“我能說些什麼,親愛的,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但我們真的不是很熟。如果你真的想要,我只能說——你以為的遺憾,很大的可能是你己逃過一劫。”
纖弱的學者靠近了些,鎏金色的眼被長長的劉海壓下了一片陰影。
“永遠不要回頭,永遠不要後悔,在你選擇去構想不可能實現的另一條路徑的時候,原本清晰的未來就會變得模糊。
而你,只會陷入無限的自我懷疑,最終沉入虛無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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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這張卡更像鬼。”
“上一張那是物理鬼,這一張倒是有點男鬼味,不過更像老婆跑了之後瘋掉的無助人夫。”
系統的吐槽越來越精準犀利了。
它真的很難理解,你到底是怎麼把這張領著無慘劇本,但是有正常甚至超乎尋常智力的卡玩成俱樂部魅魔,隨時隨地going人的男媽媽的。
“誰讓那個Daddy那個詞條一首都在發力呢。”
你當時還以為多不正經,現在看下來就差18+的內容,剩下的都被你踩著線搞了個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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