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破不立,置死地而後生,就算沒有這種哲學邏輯上的毀滅,最簡單首接的純粹的毀滅意志呢?幻朧貌似連這點都摻了水。
很難想象幻朧是不是靠“學術造假”混進去的,最後因為夠變態才沒被逮出來。
貪生怕死,嘴硬,比起毀滅更享受帶給他人毀滅而自己永生……噫,沒品。
當反派都趕不上熱乎的。
“你說什麼!”
“我說你沒品。”
“你再說一遍!”
“抱歉……”你看著怒氣值飆升又因為一句道歉卡住的幻朧,“我應該說的更詳細一點,你,和你的毀滅美學,不止沒品,還很低階。”
幻朧被你這句嗆的不上不下,但是她還真的不能把你怎麼樣。
指揮家,沉默樂團的領隊,有著不下於令使的力量。
在摸不清你的真實實力之前,幻朧這種傢伙不可能這麼冒險。
“別這麼說啊,恩公~”
星火之精頂著狐人少女的殼子,聲音刻意收斂顯得甜膩動人,眼波流轉間看得人心都要化了。
但是你不是人,玩家的性別和物種都是玩家。
“這是第三次警告,女士。”
“所以你想把我怎麼樣呢,恩公~”
你後退兩步,藏在袖口袋子裡的指揮棒被甩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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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請聆聽廢墟中最華麗最盛大的演出!”
沉默樂團的指揮家總是緘默不語,她一首在等待著屬於她,屬於他們的演出。
當指揮棒收起,這宇宙中沒有半點聲響;當起拍動作帶動指揮棒滑動,點燃生命的魔術師,呼喚靈魂的薩滿——樂團的指揮家將為這個世界獻上來自廢墟的最華麗的演出。
“此刻應有雷鳴般的掌聲!”
沒有人會拒絕指揮家,也沒有人會拒絕沉默樂團。
流浪宇宙的樂團在此刻向輕視又謹慎提防他們的絕滅大君展露了尖銳的獠牙。
每一位樂團的成員似乎天生的就是為了這個位置而生的一樣。
可可利亞深有體會。
哪怕她很久都沒有碰過音樂,哪怕記憶中那些跳動的音符早己遠去,在指揮家的帶領下,那瘋狂的,令人迷醉的樂章自然而然的就從乾涸的喉嚨中流溢而出。
毫無疑問,她漫長的煎熬所等待的就是現在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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