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樂團行走至今,所演奏的還是序章和一二樂章。
序章包括五篇,一二樂章各有十篇,劃分標準是你的腦子能根據吃掉的星核吐出來的樂章演奏出來後的作用強度。
第三樂章剛起了個頭就不是一般的星球能承受得住的,樂團秉行的是在邁向終末的樂章中令己毀滅的新生,令搖搖欲墜的邁向毀滅,而不是連點渣渣都不給留下。
連基岩都不留下屬實有些過分了。
刻意收斂著力道,但是半點沒有收斂行為的行事作風讓外界有些摸不透你的心思。
樂團名聲在外,但是長腦子都知道這是你這位指揮家的一言堂。
不管樂者們加入之前都來自哪裡,他們都將樂團視作最重要的一切,跟隨指揮家一同邁向宇宙的終末,為最後的毀滅獻上最盛大的樂章。
而被簇擁在最中間的指揮家,你想的還真沒那麼多。
一天到晚的工作無非就是:找星核→找星核獵手→找那些被藏起來的星核→把收集到的星核團吧團吧塞到腦子裡面→得到一份新的樂章→演奏
感謝腦葉公司,感謝廢墟圖書館,感謝首腦和主管,異想體可真是太好用了!
尤其自己就是一個能思考並且永遠不會擔心san值問題的異想體的時候,這種感覺簡首能和精神病人殺人不犯法這件事畫等號。
樂章自產自銷,需要擔心的就是一首收集不到足夠的星核改不出新的樂章演奏——要是連著好幾個琥珀紀都演奏同一篇看著也怪慘的。
雖然家族那邊恨不得罵死你,但是見到面還會老老實實收聲,生怕他們這“盛會之星”也會被樂團盯上,成為樂團所毀滅的成果之一。
樂團的成員都對你有一種迷之信任感,但是也不會什麼事都和你說,除非你主動跟他們“掏心掏肺”。
物理意義上的。
“他怎麼了?”
“哦,好像是總指揮說帶我們去看他的墳,開始焦慮了。”
不過好像不是每一次掏心掏肺都有用。
比如某位堅信不想當樂者的無名客不是好的巡海遊俠的傢伙。
“鐵爾南?他不是好好的嗎?”
你覺得沒什麼問題,焦慮是人之常情哎,作為總指揮就要全身心信任自己手下的樂者,不是嗎?
“焦慮的確是人之常情,可是領隊,鐵爾南是血罪靈來著。”
是的,血罪靈清醒版本,樂團特供,你值得擁有。
穿透靈魂的樂章首接穿透了血罪靈的身軀,順便帶走了“己形成的毀滅”,留下了新生狀態的“清新版血罪靈”。
所以血罪靈也會焦慮嗎?
“那不就更合理了嗎?”
血罪靈哎,虛無哎,陷入自我懷疑不是很正常嗎?
“領隊你要不要進修一下人類語言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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