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信仰秩序的普通人掀開了混亂的一角,成為了覲見秩序的第一把鑰匙。
“不守法律,不守道德,甚至完全沒有人情和信用。”
星期日恨不得首接上手和這個惡劣的傢伙同歸於盡——他的妹妹!這傢伙怎麼敢的!
“但偏偏,就是我這樣的一個人要去覲見秩序。”偵探眯著眼笑,完全沒有了和穹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樣嬌氣但好說話的模樣,“一個混亂無序的瘋子,殺了那麼多人只是為了將你引出來。”
“秩序的新主。”
穹原本因為死亡概念堆積而停滯的大腦一卡一卡的,這才緩緩開始轉動。
偵探的目的從始至終都是覲見太一,開場的時候那個所謂的委託人和案子的確存在,委託人是他自己,被委託的偵探是他自己,兇手和受害者都是他自己。
“為什麼。”
這一次絕對不會是“我樂意”這麼簡單的答覆,穹死死盯著站在舞臺中間的偵探,他有預感,至少這一次,滿口怪話讓人真假難辨的偵探會告訴他真相。
“去回饋星神的賜福,祂愛我,我便回饋相同的信仰,祂詛咒我,我當然也要給予平等的回饋。”
“星神和人本就不對等。”
失敗的人之君王最能理解。
“嗯,說得很好,用你那盛大的失敗總結出來的?我的意思是,我要將秩序帶給我的厄運送還給祂。
真的會有星神表達看重的方式是給予詛咒,讓人用自己的幸運和幸福飼養其他人嗎?
我親愛的共犯,我的好寶,這麼拼的追查真相,怎麼不多殺掉幾個,成為我覲見神明路上的祭品呢。”
穹上前兩步,走上舞臺,和聚光燈下的偵探拉近了距離。
一個安全距離,但是偵探並不滿足於此。
“寶,我們可是共犯,不管結局是案件被勘破,還是共赴死亡,我們都分享著同一種真實。”
“你說假設你是兇手。”
“嗯哼,現在,假設成立。”
“邏輯,方式,以及現在似是而非的發言,埃斯梅爾閣下,您真的很擅長避重就輕。”
穹能被忽悠一下,星期日對這些卻熟悉的不得了,這種發言他聽過不知道多少次了。
“哪怕您再三強調自己的目的,但是手法和呼喚秩序的方式卻一再隱瞞,既然行至此時您仍不打算坦誠,那麼……”
“三重面相的靈魂啊……”
“三重面相的靈魂啊……”
偵探的聲音同步響起。
這一趟特殊的授課目標是穹,但是在此期間,偵探還有自己的願望要去達成。
他可愛的共犯,尚且還會輕信他人的“學生”為他帶來了最關鍵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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