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在我打撈記憶的時候，我曾見證第一位天才的決意，足以令整個寰宇見證他的意志。”
“那代價？克莉絲汀，你又付出了怎樣的代價？”
哪有什麼代價，你壓根就沒去撈那個東西，你只是總結了之前的見聞加了點謎語人佐料進去。
但是話不能這麼說，你要是不說的嚴重一點之後可怎麼騙勞動力和同情心，怎麼把這群人當驢使喚的團團轉。
“意料之中的那種，只需要一點小小的精神魔術，分隔開我和我的影子，那麼最後的答案就是沒有代價。”
只要你根本就沒出門，那就完全不會有損失。
出門的是莫莫爾，和你克莉絲汀有什麼關係！
黑天鵝不負所望，帶著糾結複雜的表情離去，順便還留下了一張奧塔牌，讓你覺得無聊可以隨時聯絡她，她不介意偶爾下場坐一坐。
真好啊，去哪找這麼好的同事。
在憶庭待著真是可惜了。
玩家擦了擦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淚，也完全不去想造成這一切的就是自己，只是一再感慨同事情並且決定給黑天鵝著書一本。
黑天鵝做好人，那就好人做到底，給你沖沖業績。
“這個能算麼，咱們的進度不是依靠打撈記憶的嗎？”
如果親眼看也算的話，那完全不需要把自己分兩個形態，首接頂著成女殼子一路記錄就行了。
“不一樣的，黑天鵝被黃泉拉著險些被虛無吞掉，哪怕只是個擬態的虛假的空洞，但是這段記憶依舊能滿足判定。”
也就是說，跳舞的那一段也相當於從虛無中打撈起來的，並非可以肉眼首視記錄的記憶，因為卡了這個bug，所以在判定上依舊屬於“打撈”記錄，而非見證記錄。
可惜了，這種bug只能用一次。
畢竟很少能找到這麼有勇氣的，能跟黃泉的虛無本源臉貼臉的存在了 。
讚美傳奇同事黑天鵝！
“所以那個情報，更像是著書的版權費吧……”
真黑啊。
系統嘖嘖稱奇，地球online的資本家模組居然存在於每一個玩家的基因裡面嗎？
“怎麼解釋都行，畢竟玩家絕對不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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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天鵝對克莉絲汀的提醒深信不疑，這位前同事最大的優點就是從不說謊。
而且……她在對方離開憶庭選擇著書之後也有關注過，雖然是靠對方留下的一點點提示。
莫莫爾，這是克莉絲汀的新名字？外觀或許是她少女時期的樣貌？
那些釋出出來的書，那些文字，用的是童話的體裁，但是那筆觸卻看得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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