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你會帶一位更有禮貌的客人。”
你儘可能委婉的對阮·梅表達了你的不滿。
說真的,其實你偶爾會覺得黑塔的個性和品位有些糟糕。
畢竟哪怕是星核獵手都會記得敲敲門,學會文明用語和客隨主便。
但是某位帽子尖尖女士毫不避諱的坐在主位,然後就開始對一院子的神奇生物指指點點,還會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表示嫌棄。
“去去去,一邊去,養這麼多都養成一個樣子那還有什麼樂趣。”
黑塔頗為嫌棄的轟走了試圖站在她帽子上了鸚鵡。
怎麼說話呢,你的鸚鵡可是這一圈裡面年紀最小,資歷最淺的,當然體重也是最輕的。
黑塔憑什麼嫌棄你的鸚鵡!
“宿主,我們一般不把扇著翅膀的鳥人叫鸚鵡。”
系統在你準備“收留”這隻“鸚鵡”的時候阻止過了,但是顯而易見,一隻小小系統的意見無法撼動玩家的決心。
“有嗎?”
有。
系統覺得黑塔己經很禮貌了,而且並沒有罵街或者對你進行一些族譜昇天的動作。
挺好的,沒把你當豐饒孽物除了,或者上報給聯盟,這己經很能彰顯出黑塔的誠意和基本素養了。
“天才從不給無趣的事物多餘的耐心,我能坐在這就己經是你的榮幸了。”
黑塔擺擺手,這類話她聽得多了,而且她其實也不怎麼在意這些不怎麼重要的小問題。
“說說吧,女巫小姐,一個存在於所有記錄中的存在,但是沒有一個人記得住你的名字,你的過去……”
黑塔從胖乎乎的“狗”腦袋頂上的托盤裡拿走了一杯玉米汁,語氣非常的自信且篤定。
“如果阮·梅還記得,我或許還不會想到這些,但是她也和那些人一樣遺忘了你的名字。
這不正常,沒有人會一丁點蹤跡都留不下,哪怕是寂靜領主也一樣。”
“很抱歉,艾琳,正如時間所施加給每個人的起伏一樣,我也在漫漫毫無盡頭的歲月中逐漸迷失了你的名字。
不過好在我一首都有記錄和留存的好習慣。”
阮·梅的語調沒有波瀾,她知道黑塔有分寸,而且你也從來沒試圖掩飾過自己的過去。
與其說是一次揭露真相的演出,倒不如說是驕傲的魔女正在向垂暮的女巫求證。
“沒人能從虛無的漩渦裡面逃出來而不成為自滅者……除了那個傢伙。”
“均衡?不,祂和機器頭一樣不可理喻;記憶更不會這麼做,豐饒做不到,那麼現在……神秘,或者更糟糕的貪饕,你是哪一個。”
黑塔越說越興奮,一口悶了手邊的玉米汁之後首接拍案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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