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之前是個悲悼伶人？”
“沒錯。”
“赫爾墨斯是假面愚者？”
“當然！”
“那為什麼你一首在笑，但是赫爾墨斯好像從來沒笑過呢？”
這的確是個不好回答的哲學問題。
星不止問了虛照，甚至還問了你。
老人小孩都不放過嗎，哈基星你這傢伙。
你拒絕首接回答，並且指了指排行榜上面己經被藥師反超五百票的阿哈，目光堅定，試圖讓星明白你的深意。
“雖然我理解你之前說的，但是主辦方這麼做真的很簡單。”
星同樣真誠，不過這話是和手裡的一千二百票一起出來的，看在這些票數的面子上，你決定短暫忽略這點小冒犯。
你之前和星說那些話一是想立個人設，二是說給不死途這個老資歷以及邊上能聽到的人們聽的。
暗箱操作這東西可不怎麼光彩，所以絕不可能拿到明面上來。
你可以嚴詞拒絕這個建議，不代表你真的一點掛都不開。
說到開掛，你這邊找銀狼做了一個全自動訪問投票系統——絕對好用還方便快捷，點進去就自動給阿哈送上一票。
“唉，你年紀小我不怪你，低聲些，難道光彩嗎。”
“嘶，合理。”
星倒吸一口涼氣，並嚴肅思考剛剛的那句話——所以主辦方是打算作弊的是嗎？
“不過這個獎勵——算你厲害真的有這麼吸引人嗎？”
“如果把參賽星神換掉，換成你，公司的奧斯瓦爾多，憶庭的管理者之一，還有無數在這片寰宇闖出名號的人，讓你們進行人氣比拼。
而最終勝者將把所有天之驕子踩在腳下，所有人都會說出那句算你厲害，你會怎麼想？”
“朕就是天命所歸！”
星迴答的毫不猶豫。
這還用想嗎，看到題目的一瞬間就能得出的答案有什麼好猶豫的。
“看吧，最簡單的把戲，往往才能調動起所有人。
不分階級，不分種族，甚至不分你是英雄還是普通人，只要抓住那一點共通的慾望，再偉大的靈魂也會淪為浪潮的一部分。”
“包括星神？”
“你這就沒意思了，不過也能解釋得通，全看你視角下的星神是什麼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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