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攬住我的腰,用極大的力道緊緊地摟著我。
“好,我們去領證。”
他帶著我往外走,經過裴寂身邊時,故意停了一下。
“裴總,份子錢就免了。你這衰樣,我嫌晦氣。”
第二天上午九點。
商祈的黑色邁巴赫準時停在我家樓下。
我拉開車門坐進去,把戶口本拍在中控臺上。
商祈今天穿了件黑色的襯衫,領口敞開兩顆釦子,氣質凌厲。
他瞥了一眼戶口本,發動車子。
“想清楚了?證一領,再想下我的船,可就由不得你了。”
我係好安全帶,目不視斜:“只要能把裴寂踩在腳下,我連命都可以不要,何況一張證。”
商祈輕笑一聲,踩下油門。
民政局門口。
車剛停穩,一個穿著職業裝的男人就擋在了車前。
是裴寂的特助,李成。
我推開車門下去。
李成快步走到我面前,語氣公事公辦。
“沈小姐,裴總讓我轉告您,他現在在南山舊宅。”
“裴總說了,只要您現在掉頭回去跟他認個錯,昨天的事他可以當沒發生過。”
“南山舊宅的拆遷計劃,他也會立刻叫停。”
我動作一頓。
南山舊宅。
那是外婆留給我唯一的念想,裡面有我們相依為命十幾年的所有回憶。
前世,裴寂為了給姜歲檸建一個私人舞蹈中心,強行收購了那塊地。
我為了保住舊宅,跪在雨裡求了他三個小時。
他當時是怎麼說的?
“沈棲禾,你早點這麼聽話不就好了?檸檸喜歡那塊地,你讓給她,我會在別的地方補償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