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氣,大聲喊道:“裴寂!南山舊宅的地皮,昨天已經被商氏集團全資收購!”
“你現在動一鏟子,就是惡意破壞商氏資產。”
“等著收法院的傳票吧!”
電話那頭,挖土機的轟鳴聲立刻停了下來。
電話裡非常寂靜。
幾秒鐘後,裴寂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你胡說什麼?那塊地我早就打過招呼......”
“你打的招呼,有商氏砸的錢多嗎?”我冷冷的反問。
“裴寂,你以為我還是那個任憑你拿捏的人嗎?”
我結束通話電話,直接把他拉黑。
轉頭看向商祈。
“商總,聘禮我很滿意。”
商祈倚在車門上,挑眉看我。
“這就叫聘禮了?”
他走近一步,手指挑起我的一縷碎髮,聲音壓的很低。
“沈棲禾,我們有一輩子要過。”
回到商祈的半山別墅。
我把結婚證拍在茶几上,開門見山。
“商祈,我們談談合作細節。”
“你需要一個清清白白的妻子應付商老爺子的逼婚,拿下商氏最後的控制權。”
“我需要商氏的資源,把裴寂的盛海集團逼上絕路。”
“各取所需,互不干涉。”
商祈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
他盯著那本結婚證看了半晌,突然低聲笑了起來。
這笑聲裡帶著讓人有些害怕的邪氣。
“沈棲禾,誰教你跟土匪講契約精神的?”
他突然起身,高大的身影直接擋住了我。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掐住我的下巴,逼迫我仰起頭。
“商氏的資源,我全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