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的身價,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為什麼要為了我,花這麼多精力去搞垮裴寂?”
商祈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頓。
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專注的看著前方。
過了很久,車子停在一個紅綠燈路口。
他轉過頭,深深的看著我。
“沈棲禾,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我了?”
我愣住了。
我搜腸刮肚,在前世和今生的記憶裡尋找。
除了商氏集團總裁這個身份,我對他一無所知。
商祈輕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和苦澀。
“十五年前,南山舊宅後山的那個泥坑裡。”
“有個胖丫頭,為了救一個被綁架的啞巴男孩,硬生生用尖銳的石頭死死扎進了綁匪的大腿動脈裡。”
“她把唯一的饅頭給了那個男孩,還跟他說,別怕,我保護你。”
我猛的瞪大眼睛。
那段被我遺忘的記憶不斷湧來。
那時候我才八歲,外婆帶我住在鄉下。
那天我偷偷跑去後山玩,遇到一個渾身是血的男孩。
我救了他,但在帶他逃跑的路上,我不小心摔破了頭,發了一場高燒。
等我醒來時,那個男孩已經不見了。
“是你?”
我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商祈眼眶微紅。
“是我。”
“我找了你很多年。等我終於站穩腳跟,有能力去找你的時候,你已經跟裴寂訂婚了。”
他眼底閃過一絲偏執和狠戾。“你以為我會放手?我暗中籌謀了那麼久,一點點蠶食盛海的業務,收集裴寂的黑料,正準備在你們的婚禮上把你們徹底毀掉,把你硬搶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