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沉甸甸的，冰涼的金屬觸感。
他低頭看了看，是一副手銬。
他被銬在一張鐵椅子上。
這又是什麼，新型的折磨人方法嗎？
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了。
兩個穿著警服的人走進來，坐在他對面的桌子後面，臉色嚴肅。
“姓名。”
蘇慕聲打量著眼前兩人，沒見過，但他認得這身制服。
不管他們是假扮的還是真的，他都沒有反抗的餘地。
“蘇慕聲。”聲音帶著點沙啞。
“年齡。”
“18。”
“知道為什麼帶你來這兒嗎？”
蘇慕聲茫然地搖搖頭。
他不知道。
其中一個警察把一沓照片甩在他面前。
“昨天晚上，啟明寄宿學校發生了命案。你的七名室友，還有一名宿管和一名教官，全部死亡。”
“學校校長被砍斷了雙腿，現在還在ICU搶救。”
“現場所有證據都指向你。”
“所以蘇慕聲，到底是不是你乾的？”
蘇慕聲愣住了。
他呆呆看著桌上的照片，這些人的死狀極其慘烈，幾乎拼不出一處完整的軀體。
兇手極其殘忍地將他們的手腳斬斷，讓他們眼睜睜看著自己流乾鮮血而死，每一位死者都死不瞑目，那雙瞪大的眼睛裡，寫滿了恐懼和絕望。
“我從警數十年，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殘忍的作案手法。”稍顯年長的警察沉聲道，“對方下手老道，顯然是用刀的老手。”
這就是本案最奇怪的地方。
他們調查了蘇慕聲的生平，這孩子完全沒有用刀的經驗，平時在學校也唯唯諾諾，不像是個能犯下如此滔天大罪的人。
更何況那名教官接受過專業的格鬥訓練，不可能連個15歲的孩子都打不過。
“孩子，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好嗎？”他循循善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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