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時煜收集完全部實情，出手了結了那些人。
“我只恨自己沒有更加周全的辦法，僅僅讓他們承受短暫的痛苦，實在太過便宜他們。” 楚時煜輕輕嘆了口氣。
蘇慕聲默然不語。
他終於明白，警方卷宗照片裡，那些死者慘烈狀態的由來。
“還有當時疏於管教的宿管與教官。”
“以及管理失當、放任悲劇發生的校長。”
“所有相關之人，我都給予了應有的懲戒。”
蘇慕聲聽完，久久沒有出聲。
客觀依照他原本世界的律法來說，這些人的過錯，尚不足以付出生命的代價。
可對於曾經深陷霸凌陰影的他而言，這是無數個深夜裡，他幻想過無數次，卻始終無力做到的事。
“謝謝你。”
蘇慕聲心中沒有大仇得報的狂喜，也沒有徹底擺脫噩夢的輕鬆。
他將頭輕輕靠在楚時煜頸側，滾燙的淚水接連滑落。
人總會被年少求而不得的事物，長久困住心神。
他曾經期盼的陪伴與善待，蘇大強、高瑛瑤給過他，陸驚寒、蒼淵也給過他。
直到此刻聽完楚時煜的講述，知曉當年折磨自己的源頭盡數落幕。
那些反覆驚擾夢境的畫面，才終於不再糾纏著他。
他才算真正迎來屬於自己的十八歲。
看著少年落淚，楚時煜眼底泛起心疼的紅意。
他柔聲安撫：“哭出來吧，宣洩過後就會好受很多。”
蘇慕聲的啜泣慢慢平復下來。
他略帶侷促地取出隨身毛巾，輕輕擦拭對方衣襟上沾染的淚痕：“抱歉，我有些失態了。”
楚時煜伸手，穩穩將少年擁入懷中：“在我面前，不必刻意偽裝。不要害怕，我會一直保護你。”
又是一句聽起來十分鄭重的承諾。
蘇慕聲唇角微揚，卻沒有推開對方。
他清楚，楚時煜說出這句話時，發自內心，並無半分虛假。
真誠的心意，不該被取笑。
“楚哥，神聖王座交付給你的考核，應當是要求你平穩度過那段時間吧？” 蘇慕聲微微側頭看向他，“你就沒有考慮過，動手之後，考核會直接宣告失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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