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氳的水汽升騰，楚時煜只覺得自己乾渴異常，下意識嚥了口唾沫。
他的手指覆上蘇慕聲的腳背，細膩柔軟的觸感，簡直在挑戰他的極限。
接著便是入水，搓洗。
蘇慕聲閉著眼，享受著楚時煜的伺候，一臉愜意。
楚時煜連呼吸都放慢了。
直到清洗完畢，他才如釋重負，用毛巾將蘇慕聲的腳趾，一根一根地擦拭乾淨。
“我去倒水。”
說完，他便逃也似地端起水盆離開。
門外，楚時煜倒完水，沒有馬上回房。
任由晚風吹拂，稍稍將他臉上的熱意吹散。
回來的時候，蘇慕聲已經自己脫了外袍，只穿著一件白色的中衣，靠在床頭，正在解中衣的繫帶。
他的動作有些慢，手指因為喝酒不太靈活，解了半天也沒解開。
楚時煜走過去，在床邊坐下：“我來。”
他的手指覆上蘇慕聲的手，輕輕將他的手挪開，然後低頭，幫他解繫帶。
兩人靠得很近，楚時煜的呼吸灑在蘇慕聲的頸側，帶來一陣溫熱的癢意。
蘇慕聲微微偏頭，看著楚時煜近在咫尺的側臉。
高挺的鼻樑，線條分明的下頜，還有因為專注而微微抿起的嘴唇。
他的睫毛也很長，垂下來的時候，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蘇慕聲看著看著，忽然覺得有些口乾舌燥。
酒意似乎又湧了上來，頭有些暈，心跳也有些快。
“好了。”楚時煜解開繫帶，抬頭，正好對上蘇慕聲直勾勾的目光。
四目相對。
距離太近了。
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中的倒影，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溫度。
楚時煜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想退開，可身體像是被釘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蘇慕聲也沒有動。
空氣漸漸變得粘稠，曖昧的氣息在房間裡悄然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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