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打掃人員在這裡處理衛生。
“宋瞳呢?”
“宋瞳在哪裡!”
他把來遲的怒氣轉化為流利的外語,全部發洩在別人身上。
此時,我正從大門走來。
原本只是想拿落下的手機,卻沒想到碰見了陸沉嶼。
我穿著暗紅色的絲綢吊帶裙,卷著大波浪,臉上泛著微醺紅暈。
他幾乎是下意識朝我衝來,死死鉗住我的肩膀。
“宋瞳,你瘋了是不是!”
他脫下西裝外套披在我肩上,無力咆哮道。
“就因為我為了林箏忽略你,你就這麼著急去找其他男人?”
“你不知恥嗎?你不自愛嗎?”
“你不是和你姐姐說過,我就是你選擇陪伴終生的伴侶嗎!”
我不知道他憑什麼這麼生氣。
我只知道,姐姐不會因為我離開一個不值的人而生氣。
“和你有關係嗎?”
我的冷漠,讓陸沉嶼僵在原地。
他想上前抓我的手,卻被我躲過。
“陸沉嶼,我們離婚了。”
“請你自重。”
離婚兩個字一齣,像是精準踩中陸沉嶼的雷點。
陸沉嶼砸了禮堂的東西,連連逼問。
“宋瞳,我們在一起14年,你就是這樣對我嗎!”
“就因為我犯了一點小錯?”
“你連改正的機會都不給我,離開簡訊只有兩條,你還要一條給林箏,留給她這個搶走你丈夫的插足者的字數都比我多。”
“那我在你心裡究竟算什麼?你回答我!”
他雙眼猩紅,不斷斥責我。
好像這段感情,是我先放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