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靈早已破了身子,而我,還是處子之身。】
【憑這一點,足以證明我倆的身份了吧?】
說完,我掀起袖子,露出了手臂上清晰的守宮砂。
沈清靈如遭雷劈,要不是本來就坐著,這會兒恐怕已經癱坐在地,露了怯了。
謝遲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讓人膽寒的怒氣。
他直勾勾地盯著沈清靈,一字一頓地說道:【把你的守宮砂給孤看。】
沈清靈臉色慘白,嚇得說不出話,手下意識地捂緊了袖口。
母后心疼極了,趕忙開口顛倒黑白。
【太子殿下,你別聽她胡說。】
【歡兒確實不是處子之身,但她的身子是她的心上人破的。】
【至於沈清靈,她離開你回來後守宮砂就沒了。】
【是她苦苦哀求我,我於心不忍才給她服了一種秘藥,讓她的守宮砂重新出現的。】
我從來不知道,我那溫柔賢惠,不善言辭的母后竟如此能狡辯。
我強忍著怒氣,套話道:【母后說的秘藥是隻能讓守宮砂重現嗎?】
母后太著急了,毫不猶豫就點了頭。
我長長地鬆了口氣,轉頭問謝遲:【太子殿下聽清楚了嗎?】
【我母后的藥只能讓守宮砂重現,卻無法讓人恢復處子之身。】
【太子殿下若實在不信,我願讓太子親自試一試......】
母后猛地瞪大了雙眼,目光裡滿是震驚。
【你個逆女,你瘋了嗎?!】
【拿自己的清白自證,你不要臉,我們還要臉呢!】
我鄙夷地冷笑一聲。
【母后,命重要,還是臉重要?】
【再說了,你們如此陷害我,臉皮都不要了,我又有什麼好怕的?!】
是啊,經歷過了前世生不如死的折磨,清白對我而言,已是最輕的懲罰。
只要留著命在,只要能讓惡人付出該有的代價,其他的我都無所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