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約就不必了。】
【你來了,也不是孤的對手。】
【孤也跟你保證,只要將來你不亂來,孤絕不會動你。】
【這也算孤還你報信之恩了。】
跟謝遲分開後,我帶著君兒踏上了南下之路。
本以為一切都已塵埃落定。
沒曾想半路卻被人劫了。
頭上的麻袋被扯開時,我忍不住皺緊了眉頭。
【你們是怎麼逃出來的?!】
來人正是父皇和母后。
二人渾身是傷,衣服上的血痂又厚又硬。
臉也瘦得只剩皮包骨,頭髮凌亂得像個乞丐。
父皇手裡的刀緊緊抵著我的脖子,他嘶啞著聲音冷笑:【朕做了那麼多年皇帝,上京還能沒有幾個死士嗎?】
母后憤怒地催促:【陛下,你跟這個逆女廢什麼話?!】
【要不是她,咱們早就逃往江南了,至於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嗎?!】
【直接殺了她報仇雪恨就是!】
父皇重重地點了點頭。
眼看刀子就要扎進脖子,我卻不慌不忙道:【等等,聽我說完最後兩句話。】
父皇瘋了一般怒斥:【沈清歡,別想再拖延時間了。】
【你今天必須得死!】
【我要是死了,你就再也別想當皇帝了!】
我猛地打斷了父皇。
果不其然,刀停在了半空。
刀尖刺破了我的皮膚,血珠滲出,緩緩滑進衣服。
父皇以為自己聽錯了,又多問了一遍。
【你剛剛說什麼?】
我平靜地回道:【我說,謝遲已經答應讓我去江南重新建國了。】
【你倆若還想做皇帝皇后,就鬆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