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委會散了，可常委會上發生的事卻不脛而走，像風暴一樣幾乎橫掃了整個夏州市委，這無疑對戴國成的權威造成了衝擊。
第二天，喬巖去市政府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有些人的眼光看在他身上總覺得比之前多了些什麼，他們的語氣依舊帶著恭敬，叫他喬市長。
喬巖生活中不是個有官威的人，他微笑著點頭，算是跟他們打過招呼。萬一你冷著臉，人家當面不說，背地裡一個冷麵市長跑不掉，你能管他人，你難道還能管人家心裡？
剛進辦公室，戴國成打來電話，電話裡只有一句話，
“你現在來我辦公室。”
喬巖知道，恐怕戴國成己經得到調動到訊息。有些人真是迫不及待，剛結束常委會，就馬上安排調令，這也算格外重視他喬巖大市長了。
交代完秘書安排好下午的調研工作後，喬巖來到了戴國成辦公室，戴國成看上去心情不錯，正坐在沙發上抽著煙沉思。
“老師。”
喬巖輕呼一聲。
戴國成轉過頭看見喬巖，伸手拍了拍身邊的空座，“來了，來，坐這裡。我們好久沒談過心了，正好今天沒什麼事，跟你聊聊。”
喬巖挨著戴國成坐下，戴國成遞過來一支菸，又從口袋抽出打火機，“點上，今天可以抽菸。”
以前戴國成對於有人在他面前抽菸是幾乎厭惡的，哪怕開常委會，也只有中間休息時，班子成員可以出去抽一支，過過煙癮。
喬巖點點頭，點燃，深吸一口，煙味順著鼻腔飄出，在辦公室裡飄散開來。
“從你來市裡當宣傳部長到今天，多長時間了？”
戴國成問道
喬巖回答，“老師，己經快4年了。”
“是啊，西年，在歷史長河中，西年不長，可在人生裡，西年可近乎20分之一，如果去掉年幼和年老，更是一段漫長的時光，喬巖，”戴國成看著他，“彌足珍貴啊。”
“老師，這西年如果不是老師簡拔，我恐怕遠遠沒有如今的地位，中國人說天地君親師，老師您可以說就是我喬巖的親人。”
迎著戴國成的目光，喬巖認真道。
“哈哈”
戴國成拍了拍喬巖的肩膀，站起身來，“那也沒有你說的那麼偉大，我對你是看好的，提拔你，這不假，可要是說沒有私心，這也不真。”
戴國成說著，突然有些感慨，“如果沒有你警醒我，我恐怕跟黃孝榮做了室友，哪有現在的地位，從這點上，我是感謝你的。”
喬巖也站起身，沒等他開口，戴國成又拍拍他的肩膀，讓他坐下，“喬巖，但是有一點你沒說錯，我對你確實有感情，你也是重感情的人，這點我們都沒有看錯。”
說著戴國成走到辦公桌後，開啟抽屜，拿出一份檔案，“喬巖，我要離開夏州了，去北江省。”
喬岩心裡暗歎一聲果然，面上卻露出震驚的神情出來，“什麼？老師，你才來多久，怎麼會突然調離？”
戴國成啞然失笑，搖搖頭，“中央有中央的考慮，北江省副書記，我這輩子也沒想到竟然能夠一夠省長的位置。”
“那真是恭喜老師，這完全證明您在夏州的工作，中央是看在眼裡的，這無疑是對您最大的肯定。”
喬巖的恭賀是發自內心，戴國成雖然不是海瑞似的官員，可他卻是于成龍般的幹吏，能做事，有想法，更關鍵的是，能辦成事，把這種人放在更重要的位置上，對於人民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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