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裡,清晰的看到那位律師走進了候機廳,然後朝休息室走去,可是到這裡,監控突然沒有了畫面。
機場對此的解釋是,這幾個監控因為技術故障,這幾天正在進行維修,沒有開啟。
鐵援朝不是傻子,當然不會相信這樣的巧合,他當即決定增派人手,要求將機場的各個出入口的監控全部調出來,
就這樣,市紀委一首看監控到深夜,終於,在機場負一樓的計程車接客區發現了他,
從影片上看,律師己經不是原來的打扮,而是換了一身衣服,帶上了一頂鴨舌帽,同時用口罩把臉遮得嚴嚴實實。
能夠發現他的蹤跡,還是一個巧合
這次來機場的市紀委工作人員裡,有一位剛畢業的大學生,心思很細膩,尤其是記憶力,可以說是極其出色。
他曾參加過世界記憶錦標賽,獲得過記憶大師的稱號。
在來之前,他就仔細看過當時律師在夏州市公安局內留下的監控,對於這個人的身形特點,他腦子裡有著清晰的畫像。
當他出現在監控影片裡的那一刻,哪怕他己經換了裝扮,這位紀委工作人員的首覺馬上就鎖定了他,同時立刻向鐵援朝彙報,
最後透過對比,確定就是在機場消失的那位律師。
在看到律師坐上計程車後,市紀委順著沿路的監控,一路跟到了西華區,最終,車輛在西華區一處待拆區停下,
律師下車後,快步走進那片低矮的樓房,由於拆遷工作的推進,當地很多地方監控都不是很完善,律師就這樣消失在了市紀委的視線中。
聽到這裡,喬岩心裡升起一個疑問,那就是,在市局,省廳在和市紀委搶孟得海失敗後,同市紀委的關係恐怕並不美妙。
既然省廳接手了這具屍體,同時定性成了意外,又怎麼會讓市紀委知道呢?
你總不能期望省廳是聖人附體,以德報怨特意告訴你市紀委吧?
羅晉年彷彿猜出了喬岩心中的疑惑,
“本來我們準備在今天上午,組織人員進入西華區繼續追查的,就在這個時候,有人給鐵援朝打了一個電話。”
說到這裡,羅晉年伸手拿過茶几上的菸灰缸,將快要燃盡的香菸按滅。
繼續說:“那個人在電話裡告訴鐵援朝,說那個律師今天早上己經死了,而屍體現在就在省廳”
喬巖眯著眼睛看著羅晉年,把手放在茶几上,身體微微前傾,
“誰?”
羅晉年沉默片刻,
“他自稱是省廳的內部人員,特意來電告知的,我們事後去查了這個號碼,己經是空號了。”
喬巖重新靠在沙發上,雙手自然垂放在兩側,閉著眼睛沉思,
羅晉年今天的資訊很多,不僅是律師的死,還有這個自稱來自省廳的告密者,
如果他沒有說謊,那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這麼快知道這個資訊的,在省廳內部,他的地位一定不低,
他的的身份幾乎呼之欲出,
!手的裡廳安公省進銘書尚記書委省省江南由條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