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聲說:
“陪太子爺演了四年的過家家,感覺怎麼樣?”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挑釁。
“說實話,我挺佩服你的,能忍這麼久。”
“不過呢,遊戲也該結束了。”
“這裡是二十萬,密碼六個八。”
她說著,又從包裡拿出一張銀行卡,想要塞進我的手裡。
“拿著這筆錢,麻利點滾蛋。”
“陸澤是我的,你這種廉價的替代品,早就該被清理了。”
我終於抬起頭,迎上了她那雙充滿了鄙夷和得意的眼睛。
原來,這不是巧合。
她就是要用這種最直接的羞辱方式,讓我看清現實,讓我知難而退。
她以為我會像個瘋子一樣歇斯底里,會哭喊,會質問。
或者,會懦弱地接過那筆錢,狼狽逃竄。
可惜,在極致的憤怒和心寒過後,我的大腦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只是默默地拿出手機,調整好角度,不動聲色地,按下了錄音鍵。
然後,我抬起眼,對著她,緩緩地笑了一下。
既然你喜歡演。
那我就陪你,把這場戲演得更精彩一點。
網約車終於抵達了政法大學的東門。
車還沒停穩,一輛惹眼的黑色邁巴赫就霸道地橫在了路口。
車門邊,倚著一個穿著一身名貴高定西裝的男人。
他姿態慵懶地撥弄著手裡的防風打火機,
火苗一躥一滅,映著他那張俊朗又帶點痞氣的臉。
哪裡有半分剛從圖書館出來的窮酸學生樣?
他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散發著傲慢與不羈。
那就是陸澤。
我談了四年的男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