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
在張婷的注視下喝了湯。
而對面,沈經年見滿桌子菜無從下嘴,也只能自己給自己盛了一碗湯。
可沒喝幾口,沈經年就兩眼一黑,渾身抽搐,當場栽倒。
張婷見我安然無事。
倒下去的反而是沈經年。
她立刻慌了神。
倒下去的沈經年,臉色蒼白,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朝著張婷質問:
“湯裡也,也放了,放了生薑?”
我心笑皮不笑的走到沈經年身邊,握緊他的手:
“估計是將生薑磨成粉放湯裡了。”
沈經年瞪大眼睛。
嘴裡開始吐白沫。
怨恨的盯著張婷。
上氣不接下氣的質問道:
“你,你怎麼這麼惡毒?”
我急忙按住沈經年:
“別生氣嘛,人家是好心招待你,又不是故意的。”
“你難道不感謝她,還要指責她?不會吧?你不會這麼惡毒吧?”
沈經年瞪著眼睛。
如鯁在喉。
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直接去見太奶奶。
好在及時送去了醫院。
醫生問:
“你們是病人的家人?”
我和張婷都點頭。
醫生聞言不敢置信,言語裡帶著責怪:
“你們既然是家人,怎麼會不知道病人對生薑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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