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笑。
他充滿了生機。
或者說，這才該是溫殊然本來的模樣，自信、大氣、耀眼，而不是頹敗、自我厭棄。
顧衍也忍不住開心。
看，現在都有人為你出頭了，真好。
顧衍佔有慾無疑是強的，自那則夢之後，他都恨不得將溫殊然變小揣兜裡才放心，生怕誰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衝出來傷害他。
同樣他也知道不能這麼做。
沒有人能接受這種佔有慾，那樣做他和傷害溫殊然的人就沒什麼區別了，這不是他的本意。
溺死人的佔有慾只能被壓在深處。
可在看到別人為溫殊然出頭的時候，他的高興竟然戰勝了佔有慾。
他想的卻是，真好，這樣的人多點，你是不是就不用受這麼多傷害了？
如果我能早點找到你，你是不是不會死了？是不是就能少受很多傷，是不是就不用執著於別人的愛？
他的溫殊然啊，就該被更多的人喜愛，他本來……
就是最好的。
逆天改命？呵，他不過是想要將一切掰回正軌，將屬於溫殊然的心還給他。
好在他還有機會，好在他還有時間。
“同桌，牽手當補償也行哦。”顧衍半開玩笑地扯住溫殊然衣襬，“再不濟，你親我一口也行。”
骨節分明的手指點了點自己臉頰。
“想得美！”溫殊然都對對方這種不要臉的行為免疫了，一時間也沒覺得不對，這是顧衍能說出來的話。
“無情。”
坐在顧衍前頭的徐高“咣噹”從椅子上摔個四腳朝天。
“沒事，學校椅子有點晃，我等會兒去政教處換一個。”
內心卻在土撥鼠尖叫，顧哥，這是教室，教室！你倆收斂點，有什麼話是回寢室不能說的？！
顧衍：“那你說給我什麼補償吧？”
溫殊然心情很好地沒跟他計較，反而往他手中塞了一顆千紙鶴糖果。
“補償。”
顧衍彎眸，從兜裡掏出一塊巧克力，如法炮製，塞進少年手中，手動幫其攥拳。
溫殊然：“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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