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區的南北部和中部的公園她都去過了,掃視著地圖,她突然看到一處區別於周圍環境的地點。
就決定是這裡了!
範湘見郝赤還沒走,便拿出兩個不同口味剛出爐的肉火燒給他,
“辛苦你了。”
郝赤呆呆地接過兩個肉火燒,呆呆地看著她。
門鈴這時卻響了,是範湘的外賣到了,她點了個披薩的外賣,打算吃完再出發。
郝赤看著披薩沒什麼食慾,和範湘一起坐下來,啃著範湘給他的肉火燒,他的食量比較大,吃下兩個肉火燒剛好吃飽。
範湘前幾天都吃肉火燒湊合著當晚飯,己經有點吃膩了,今天逛超市時突然就想吃點披薩調理一下。
郝赤本想問她明明會做中餐為什麼不自己做晚飯,但想到下午做的那麼多個肉火燒,她應該也累了,點外賣也很正常。
郝赤比範湘多在這個留學生宿舍住了一年,己經把附近的外賣吃了個遍,這家披薩算是比較好吃的,但郝赤吃得太多,現在看到那披薩上的芝士都能想象到它進入嘴巴的感覺,一想想就覺得膩。
還是肉火燒好吃,他啃著肉火燒的脆殼,心滿意足。
“我要走了,拜拜!”範湘把做好的餅收進小吃車,上車就要離開,走之前她回頭跟郝赤打了聲招呼。
“你不帶我一起嗎?”郝赤這時才發現他一首沒提自己要跟範湘一起出攤,而範湘也一首預設她自己去出攤。
他有些無語,尷尬地笑了笑,從公寓的停車點推出一輛腳踏車,打算跟著範湘一起走。
範湘剛想拒絕,就聽郝赤側過臉首視前方,“走吧,你一個人晚上出去擺攤也不安全,昨天的事不就是個例子嗎?”
原來他知道了昨天的事情。
範湘感激他對自己的關心,身邊有個男生走夜路也比較安全,雖然系統可以給她兜底,但看得見的保護也能把傷害扼殺在搖籃中。
要是電到人其實也不好解釋,萬一被抓進去就不好了。
紛亂的思緒讓範湘無心拒絕郝赤,只好任意他跟在自己後面,一起到了今天的擺攤地點。
她選的擺攤地點是街區裡面的一個教堂附近,這裡在做禱告時人群比較集中,而且來著的人都是教徒,在這擺攤也算是針對某一個特定群體了。
此時正好是禱告結束的時候,許多人結伴從教堂走出來。
教堂裡隱隱約約有人在唱著歌,窗上彩色玻璃因室內燈光而閃耀,對著教堂外撒下一陣彩色的光,有點像城市的霓虹燈,但更有靜謐安詳的意味。
範湘的小吃車像是出現在這個世界的異端一樣,許多人一齣教堂就看到了它,互相談論著走近瞧瞧這是什麼攤子。
“媽媽,那是什麼?”
一個清脆的童聲響起,一個小女孩拉著母親的手來到小吃車前。
範湘只聽見聲音,卻沒看到小姑娘的身影,她身子不高,被車子的料理臺擋住了。
“打擾一下,你們這攤子是賣什麼的?”小女孩的母親很抱歉地拉住小女孩,笑著問道。
範湘就給母女倆介紹起了這種食物。








